“那属下得恭贺王管事,既能抱得美人归,又将有无限仙途了。”

王管事乐得衣襟都被涎水淋湿,还没入房中,手就不住地在裤上摩挲。

霆阆本还在想脱身之策,听了轿外的谈话,倒是想出来一个法子。

王管事谈话间透露出,原身是被踏月阁的花不衍送上来的,霆阆对此人颇有印象,是书中的一个反派,颇为变态的那种。

而他穿成的这人名叫原清迟,在书中也被提过两笔。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清楚地记得,在原清迟上玄鉴宗的前后几个月里,叶渐尘并未待在小莲花峰上,而是日夜宿在后山的竹舍之中。

在书中,王管事便是因染指之事败露,被叶渐尘一剑斩杀。

霆阆心下琢磨,这炮灰果真就是炮灰,作死也没有个度,叶渐尘不在也就罢了,如今叶渐尘宿在后山,竟也敢光明正大做这种事情,但凡有个跑路的,闹腾出动静来,不败露也难。

霆阆在上一本书里,怎么说也在玄鉴宗生活了五百多年,大大小小的路自是熟得不能再熟。

现在正经过的地方离竹舍说不上近,可也算不上远。

他刚刚试着调动灵力,发现这具身体虽说羸弱,但是还是有些修为,若是强撑,说不定能在王管事追上他前赶到竹舍外。

而且他也并非定要赶到,只要闹出些动静,就有机会脱身。

想到此处,霆阆便将轿帘撩开一个小缝。

这轿子大,窗也大,霆阆找准时机,直接便从窗子处跳下,直直向竹舍的方向跑去。

一沉一空,前面抬轿子的人一个踉跄没有站稳,整个轿子差点就要朝王管事的方向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