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这才看见白若松的手指头正摁着仪器的导出键,而面前展开的全息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
白谨是这个实验室的主人,自然有查看的权限,手指一滑往下翻动的时候,看见了白若松留下的信息,上头仔细标注了投稿的地址。
她盯着那个熟悉的地址看了一会,突然笑出了声:“臭丫头,胆子不小。”
白若松提供的数据很详细,做出来的图表也非常好看,白谨用了不到24个小时,就把东西全部写了出来。
为了防止泄密,她不敢动用ai纠错,只能非常原始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校对。
期间言长柏进来过一次工作间,提醒白谨去休息,看到投屏在一旁的邮件地址,整张脸都瞬间垮了下来。
“做什么脸色这么差。”白谨倒是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小丫头大了,有她自己的想法,你要相信她才是。”
白若松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傍晚了。
她被从实验室搬到了家中的卧室,整个人都陷在软和的被子里,睁眼可以看见天花板。
天花板上是她分化成alpha的时候,一个人关在卧室里,痛苦难耐,寻找分散注意力的方法的时候画下的。
白若松在绘画方面并没有什么天赋,何况过了好几年,颜料都开始褪色了,周围那些黑压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在黑色的,一坨乌糟里头,有一条宽阔的灰白色,似乎是路,因为灰白色的两侧画着密密麻麻的,乍看像是蚂蚁,细看才发现是人群的小点。
路上,是一群整齐排列,且明显更为强壮的人。他们骑在一种四肢着地,肌肉发达,尾巴细长的一人高生物背上,自己身上还穿着勉强贴合身体的笨重金属和皮革,手中或是举着旗帜,或是举着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