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程序的原因,实验室的一切数据,都不能被拷贝出去,连对着屏幕拍照也会被干扰。

“当然有。”白若松点了点自己的头,“我都存在脑子里了,只需要复刻一遍。”

白谨其实在这一瞬间感到有些可怕。

外人常调侃白若松继承了母亲的智慧,但白谨知道,根本不是。

假以时日,白若松绝对能创造远超于她的成就。

白谨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控制器的方向盘,沉吟片刻:“你需要几天?”

白若松:“三天。”

“好。”白谨一口应了下来,“你父亲那里我会去说的。”

说完,她又觉得有些好笑,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气音,坦白道:“其实也不用我去说,你父亲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在他的光脑上植入了一个小程序,把消息都过滤掉了。”

身为亲密的伴侣,光脑权限是共享的。

因为有傅容安提前告知这件事,白谨有时间早做准备,植入的程序一检测到相关消息,就会屏蔽,打开只会显示not found。

言长柏并不是一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扫一眼以为是什么已经被删除的垃圾消息也就过去了。

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母女二人都清楚,尽快解决问题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