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十多年驻守在边境星,他到底还是变了。
大概是因为面对白若松的时候,有刻意收敛,白若松还没有发觉什么。
可就这样看着这张照片,看到他的冷淡与疏离的时候,白若松才真切意识到,他原来在外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很长的时间来慢慢了解云琼。
白谨把浮空车调成自动驾驶后,一扭头,就看见白若松抱着光脑在那头傻笑,轻咳一声:“想好怎么应付你父亲了吗?”
白若松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整张脸立刻耷拉了下来。
云琼出手得很快,那张照片的消息很快就被从星网上删除了,传播图片的教官也受了警告。
但消息传播得太快了,该看的人也都看到了。
“怎么,没想过这回事?”白谨笑话她,“你这可不像个负责任的alpha啊。”
“我是个不负责任的alpha你很开心?”白若松瞪白谨,“幸灾乐祸的白谨女士,容我提醒你,我父亲不开心,你必定也会跟着倒霉。”
白谨年轻的时候一股脑钻在实验室,留言长柏一个人带孩子,被人陷害后回到家中,又因为信息素紊乱让言长柏吃了很多苦头。
她感觉愧疚的同时又极其心疼言长柏,所以平日里都自觉伏低做小。
言长柏不开心的时候,一个眼神扫过来,白谨那是一声也不敢吭。
总之在这个家里,言长柏开心了,白谨和白若松母女两个才能相安无事。
“总归这次不是我犯错。”白谨耸了耸肩帮,无所谓道,“我就在一旁看着,不吭声的话,这火也发不到我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