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它也会长好的。”云琼不太在意地说了一句,扣起立领上头的扣子,药贴就被遮掩住了。

白若松发现自己居然还感到有些可惜。

她摇了摇头,立刻把这种不成样的想法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二人还像原来那样肩并着肩,慢悠悠往宿舍的方向走,说一些有的没的。

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白若松在说,云琼很少开口。

他是一个沉闷的人,即便是想接口,也说不出什么有趣的回答来,只能尽自己所能地做出一些回应。还好白若松好像根本不在乎,一个人也能叽叽喳喳说半天,和年少的时候没有半分改变。

云琼刻意落后半步,垂下眼睑,目光停留在白若松碎发底下若隐若现的,贴着抑制贴的后脖颈上,垂在一旁的手指微微蜷缩了起来。

白若松的易感期还没有过去,那她现在还会需要他吗?

“数据都跑得差不多了,再有几日我想请假回家一趟。”走在前头的人完全没有任何感觉,自顾自道,“这次回家,主要有两件事情,其中之一是和父母坦白你身份的事情。”

云琼知道她走在前边看不见自己的反应,低低应了一声。

他下意识想问一句“那另一件事情是什么?”,可张了张嘴后,还是选择把问题吞了回去。

云琼其实不是一个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很多事情如果对他没有影响,他都不会过多关注。

不过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大概就是容易失去自我。

他既想要多了解一下这个多年未见,已经变成优秀alpha的小姑娘,又担忧自己问东问西徒增厌烦,只能用自制力克制住这种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