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傅容安大惊,看向钦元冬,“我怎么没听说过?!”

钦元冬懒得理傅容安,冷哼了一声。

“元春还真是什么都和你说。”云琼声音不疾不徐,但是警告意味很浓。

傅容安再度闭上了嘴。

她比钦元冬年纪大,心思也活络一些,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

钦元冬脸色很难看,她不敢对云琼发脾气,转而瞪了一眼傅容安。

二人都不敢再说些有的没的,等钦元冬也报告完毕边境星的事情,云琼嘱咐了几句之后,就关闭了全息投影。

傅容安和钦元冬分属不同的队伍,但严格来说都算是云家的势力。

云琼的母亲云泽还在边境星,云琼不听报告也能将情报掌握得七七八八。但云泽心疼唯一的孩子,总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好才导致他伤退,不肯让他退出势力中心,才每次都要打发人来和他接触。

所以虽然钦元冬和傅容安的报告时间很短,短到云琼关闭全息投影的时候,汤锅里关了火的汤都还被预热熏得冒出一个小泡。

云琼摘掉手上戴着的防烫手套,想要去侧边的橱柜里头拿碗,刚一转身,就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

白若松只套了一件宽松的棉质短袖,下摆刚刚过胯,露出两条光洁的腿。

她个子小,平日里喜欢穿宽松的衣裤,看着瘦瘦弱弱,但是这样现在那里,腿部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云琼只是扫了一眼,就不自然地挪开了眼睛,脑子里不自然地想起了持续了一天一夜的荒唐。

身体还有些不自然。

他其实习惯了伤痛,留在身上的细碎伤口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但是曾经紧密过的部分的不自然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可以忽略不计。

白若松没说话,就这样歪着头看着云琼,于是还是云琼憋不住,咽喉一动,开了口:“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