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望着绿油油的草地,又扒掉了一跟草叶子:“我就不行吗?”
话题跳得太厉害,云琼一时之间没明白,问:“什么?”
“我说联姻对象。”白若松扁了扁嘴,“也可以是我啊。”
云琼笑出了声。
他并不是想嘲笑白若松,可是这样一个还没分化的,扎着两只小辫的小女孩说出这种话来,很难有人可以憋住不笑。
“你笑什么?”白若松抬头看他,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地方可笑,“我不姓言,所以不可以吗?”
云琼摇了摇头。
他跟着坐下来,坐到了白若松的旁边,目光一扫,发现她手里似乎在编织什么东西。
言家花了大价钱维护的这么一片草地,就被她随随便便拔了编东西玩。
“你还没分化吧。”云琼开口。
白若松颔首。
白若松生得个子小,眉目清秀,即便还没有分化,大家私底下议论的时候,也都一致认为她会和她那位父亲一样,分化成oga。
在贵族中,一个貌美的oga的价值堪比黄金,这也是言家每年都要和言长柏这个叛逆的私生子保持联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