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言长柏的语气严肃起来,“你要知道,oga一旦被标记了……”

“不是oga。”画面外传来白谨的声音,带着一些调笑的意味,“你还不知道吧,你女儿喜欢上了一个beta。”

白若松抿了抿唇,感觉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来。

“……”言长柏噎了片刻,又道,“beta也不能强迫。”

“对对对,当然谁都不能强迫,对方是alpha也不行。”白谨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画面,当着白若松的面,俯身亲了一口言长柏的额头,笑道,“你女儿这个小身板,强迫不了谁的,放心吧。”

“喂!”白若松立刻不满,“我好歹也是alpha,白谨女士,你不要太过分。”

白谨都没扭过头来瞧白若松,手臂一伸,直接切断了全息通话。

咔哒,全息投影消失,白若松气得从鼻子里喷了口气,抓起自己的光脑一看,才发现从昨天早上开始,维克托利特尔教授给自己打了二十三个未接的全息通话,发了四五十条消息,从最开始的疑惑到后面的心急如焚。

白若松按了按太阳穴,正琢磨着怎么向教授解释呢,那边白谨的消息就叮咚一声,发送了过来。

[给你请了三天假,像个成年人一样自己解决问题。]

[ps:记得带回来见见,你父亲真的很关心这个。]

白若松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如临大敌。

她不得不被迫回想起自己一直有些逃避的事情,漆黑的天幕,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的云琼,带着薄荷香气的后脖颈,覆着细密汗珠的胸膛,沟壑起伏的窄腰,掌心中摸到的腿弯的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