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露天操场上,两架五六米高的小型机甲正停放在一侧,全身都刷着最新的隐形涂料,没有启动隐形功能的时候,在阳光下会呈现一种鲜艳的红色。
机甲的头部与二楼几乎持平,在三楼的白若松可以清晰地看见仿制成眼睛形状的玻璃里头是黑洞洞的激光枪管。
“哇塞,今天那边是单兵作战系的机甲第一课哎,机甲真是太酷了。”后方同样靠窗的位置上传来了一个男生艳羡的声音,“如果我当初再努力点,多考几分,我现在也能在下头开机甲了。”
“得了吧。”男生的同伴嘲讽他道,“你还真以为你差了几分啊,就算多加十分,你也只能被分配到后勤去修理机甲。”
“那也比来古生物种地强啊。”男生嘀咕道,“起码后勤还能接触到机甲,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和云教官说话。”
“嘿,你现在往下探头喊一句,也算和他说话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
不仅是古生物系的学生没见过真正的机甲,纷纷把脸靠在窗户上,连刚进入首都军校的单兵作战系的学生们也大多没见过,探头探脑,推推搡搡,兴奋地围着机甲的金属腿摸个不停。
人群之外,云琼就像是一颗板正的松柏,十分平静地站在原地,任凭面前的小崽子们抒发自己的热情。
他今天穿了一身宽松的迷彩作战服,腿上是比脚踝高三寸的军靴,连小腿都不显,可依旧掩饰不住姣好的身材。
白若松自上而下望过去,能够看见他优越的宽肩前头,是突出的鼓鼓囊囊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