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将领都表示,他是将军府的人,不用跟着大家一块干粗活。

明面上,大家都是为了云琼好,可背地里的暗流涌动,那种轻蔑和不屑,还是让云琼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一晃两年过去了,云琼也渐渐习惯了。

他忙了一天,洗完澡,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营帐,一撩开帐子,就感觉不太对劲。

其实也没有奇怪的声音,或者是多余的气息,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云琼就是知道,那个人来了。

他走到床帐前,伸手撩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侧躺在床榻上,睡得迷迷糊糊。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雪白的里衣,赤着双脚,头发披散,睡梦中翻了个身,露出一截脖颈上有未褪的,微红的痕迹。

云琼混迹在全是女人的军营中,或多或少都会听见一些荤话,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他伸出手掌,拇指摁压在那点红痕之上,抹了抹。

抹不掉。

是他留下的吗?

他想做什么?

虽说二人之间间隔了十五年的时光,可身为同一个人,云琼还是无师自通地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他在向他炫耀,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那个十五年后的男人仿佛就站在他的面前,用那种带着蔑视和不屑的眼神看着他,薄唇微启:“这是属于我的,不是你的。”

云琼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种目光。

他嗤了一声,喃喃道:“不过是个老男人罢了,到底在得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