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躺回床榻上,感觉眼皮格外沉重,想着先歇一会,却就此直接失去了意识。
云琼做了一个很好的梦,梦中他变回了年幼的孩子,夏日吃多了冰饮,腹痛起来,缩在父亲的怀里哇哇大哭。
云琼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毕竟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梦中,面容模糊不清的男人十分温柔,伸出手掌抚摸着他的脑袋,在他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带着爱意的吻。
“没事的。”那人轻声安慰,“别怕。”
云琼在这样温柔的安抚下睁开眼,这才看见了闯入的陌生女人。
后来在女人消失的三十多个日日夜夜,云琼不断回忆起梦中那个温柔的男人,却发现男人渐渐变成了那个闯入的陌生女人的模样。
是她吗?是她在替我处理伤口,还温柔地安抚我吗?
“你在想什么?”那个温柔的女人开口,用穿着罗袜的脚尖点了点他小腿前段的胫骨。
云琼像被烫到一样极速后退,一下就跳到了五步开外。
他浑身紧绷,像一只站起来哨戒的狐獴,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高高竖起,惊恐地盯着女人。
这几乎就是一个调情的姿势了,她怎么会……怎么敢……
“你到底是谁?!”云琼压着喉咙低吼了一句,藏在背后的匕首因为他过度使劲的握攥而微微颤抖起来。
“我?我姓白,名若松,字见微。”女人笑容不变,眯起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是你未来的妻主,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