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不准这女人的底细。
一个看起来文弱无力,会骤然消失,又会骤然出现的女人。
云琼不想承认,可刚刚这么多将领都在这帐子里头议事,一个不会武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无声无息地藏在这里。
“你是人吗?”他开口。
女人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这是在骂我?”
云琼攥了攥拳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女人长长地“哦”了一声,道:“那你怀疑我是妖怪?”
云琼感觉有些丢人地别过头去。
虽说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可他握着女人手腕的那种触感还清晰地残留在掌心中。
她有人类的温度,有脉搏,也会痛,被他掐住了喉咙涨得面部通红,根本就不像是精怪。
“你不是妖怪,那就是细作。”云琼压下心里莫名的躁意,冷着脸道,“我不管你到底是谁,不要以为云血军军营是酒楼,任凭你来去自如。”
“哦,那怎么办呢?”女人的声音轻飘飘的,“我已经来去自如了呀。”
云琼觉得自己应该要生气的,可现实他只感到一阵无力。
明明与面前的女人只有过短暂的一面之缘,可他就是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很了解自己。
云琼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压迫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