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手掌一松,白若松扑通一下趴在了塌边,一边喘息一边咳嗽,喉咙里头火辣辣的,像是要灼烧起来一样难受。
“你……”云琼抓过一旁的被子,遮掩住裸|露的腰腹,看着白若松这个样子,确定她不会半点武,只是个文弱的女人后,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你到底是……”
“将军!”军帐外传来年轻的钦元冬洪亮的声音,“军医已经带到!”
云琼分神了一瞬,目光在军帐的入口处一扫,再转回来的时候,床榻边已经失去了那个女人的身影,只有垂下的纱帐还在轻轻曳动。
军帐里头空空荡荡,若不是掌心还残留着女人手腕的温度,适才的一切就像黄粱一梦。
另一边,白若松从梦中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了熟悉的,成熟版的云琼的下颚。
“怀瑾?”她迷迷糊糊喊了一声。
“吵醒你了?”云琼一顿,慢慢俯下身,把怀里的白若松放在了屋内罗汉床上。
“我一回来,就瞧见你睡在屋外的躺椅上,晴岚说你睡了一下午了。”云琼轻笑了一下,是白若松所熟悉的那种厚重内敛的温和感,如同危险的巨兽在你面前收敛起爪牙,装成人畜无害的小猫,“太阳快下山了,继续躺在外头也不好,所以便将你抱了回来。”
白若松伸出手臂勾住云琼的脖颈,埋在他身上狠狠吸了一口,才总算缓解了一些自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