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两姐妹回到将军府,手里抱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瓷坛,里头装着骨灰。

她们想送父亲回家乡,所以来向云琼告假,云琼也想让姐妹两个解开心结,就准了三个月的假期。

两姐妹离开后没几天,柳丛鹤也向白若松辞行,路途年则留了下来,打算先送路翁回盛雪城。

路翁老了,被一路从盛雪城押解过来,吃了不少苦,白若松本想让他们留下,但路翁却坚持要回盛雪城,好说歹说也最多愿意修养几日,最后便由路途年陪伴着启程回盛雪城。

而严崇身为守门校尉,一刻都没有停留,文帝日后翌日就出发回盛雪城。

临走前,她看着来送别的白若松,难得笑了一声,道:“傅校尉会为你骄傲的。”

白若松险些又不争气地哭出声来。

在路翁走后,迎来了闵仟闻的大婚。

言相的小嫡孙和辅国大臣的婚礼操办得极其盛大,言筠的十里红妆即便是在多年以后还被玉京的百姓津津乐道。

闵仟闻成婚以后,白若松就丧失了摆烂的权力。

起因是新婚第二日的闵仟闻因为政务太多,留宿在了皇宫之中,翌日言筠就杀到将军府,一口一个“小堂姐”,抱怨白若松压榨他妻主,害他独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