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监好像很擅蛊。”白若松道,“我会书信一封,加急送去给仙鹤先生,在此之前,我希望大监能用蛊虫吊住钦元冬的性命。”
徽姮面色冷淡,掀起眼皮子看着白若松,讥诮道:“我凭什么帮你?”
虽大势已去,但徽姮仍然是棠主,一举一动里头,隐隐带着上位者的一股傲气。
诚然,白若松可以用棠花令直接命令她,但她已经不想再和棠花有所牵扯。
“我这里有大监想要的东西。”白若松示意了一下云琼,云琼便从怀中掏出层层绢布包裹着的玉器,捧在手心中,递到了徽姮的眼前。
德帝早慧,三岁启蒙,到十三岁的时候策论已经能让太傅都点头称道。
当时的高帝凰颜大悦,从贡品中专门挑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双色玉石,赐给了当时还是皇女的德帝,代表了对她予以厚望。
这块玉石,后来经大师之手,被雕刻成了两块内外可以纹丝合缝相扣的海棠花环佩,成了情报组织“棠花”的虎符一般的存在。
为了情报的安全,棠花各个成员之间大多数相互并不认识,为了能够在紧急时刻帮助同僚,德帝又让工匠加制了一批白铜币,其大小刚好又能扣在小一些的环佩正中央,用来分辨棠花成员的同时,又能辨别棠花令的真伪。
“徽姮,徽姮。”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出现在了徽姮的耳边。
她喝得醉醺醺的,瘫倒在罗汉塌上,踹掉了靴子的小腿从塌上垂下一晃一晃的。
徽姮跪坐在地上,伸手替女人穿上因为粗暴踹掉靴子而半褪的罗袜,口中劝阻道:“春寒料峭,圣人应当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