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纷纷惊呼,被路翁和严崇合力伸手摁住了。
“一会再有谁吵闹,就留在这里,不许去见你们长姐!”路翁冷着脸威胁。
孩子们闭了嘴。
众人靠着墙壁,静静听着门外混乱的声音。
有叛军与禁卫军在杂物房门口缠斗,那叛军被一刀割了头颅,血溅在了窗棂的油纸上,缓缓流淌下来,有些可怖。
路翁和严崇转了个身子,帮孩子们挡住视线,缓解他们的紧张。
好在盛雪城长大的孩子,多多少少经历过蛮人攻城,有一定的抵抗力,并没有哭闹起来。
三更过,门外渐渐平息了下来,孩子们也都重新睡着了。
在静谧的黑夜中,严崇突然小声说了一句:“你知道她一直都很喜欢你吗?”
云琼轻轻“嗯”了一声,道:“她说过。”
他这句话答得很轻,严崇从中听到了一种深切的温柔,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有盼头就好。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白若松像一盏在黑夜的风中飘飘摇摇的烛灯,只靠一口气才撑着在发亮。
她是真的怕白若松替傅容安报完仇之后,再也找不到发亮的理由,任凭自己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