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姮一瞬间被激怒了。
只要是人,就都能被激怒。
即便这个人平日里看起来有多冷静,只要你找到她的弱点,就都能激怒她。
而徽姮的弱点,显然就是德帝。
“你懂什么?!”她激动得上前一步,面容狰狞而扭曲,额角爆出一条一条突突直跳的青筋,“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即便你身上拥有她的血……”
“大监。”妙玉出声提醒。
徽姮及时住了嘴。
她胸膛剧烈起伏着,即便是面容渐渐放松下来,那些因为狰狞而压出的皱痕却不是那么容易平息。
“带上来。”她开口,声音带着破音之后的沙哑。
妙玉转身,不一会,就领着一群戴着镣铐的人从暖房而出。
那群人头上套着麻袋,看不见脸,却是大大小小,男男女女,什么体型和年龄都有,还有两个高大的人影身上还穿着属于边城护卫军的轻甲。
“白若松。”徽姮勾起嘴角,“问道,认识吗?”
白若松抿着唇,显然已经猜到这是什么。
徽姮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她虽然没有预料到白若松会这样参与这场宫倾,但也早就知道她会捣乱,以此准备了后手。
她的手捏住了其中一人的麻袋,就在她要揭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的时候,禁卫军里头有个人突然哐当一声倒下了,盔甲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怎么回……”徽姮皱着眉,一句话还没说完,旁边严阵以待的钦元冬也晃了一下,被殷照及时扶住了身体。
白若松突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