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统领同样作为将领,深知虎符的重要性,闻言居然站在了白若松一边,对着徽姮抱拳行礼道:“虎符之事重大,顷刻间便可颠覆江山,还请大监请圣人虎符!”

从始至终就置身事外的徽姮一下就被架在了高处。

她冷冷地看着白若松,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妙玉。”徽姮开口。

跟在徽姮身后最近处的女官福身应了一句,快步回到紫宸殿内,不一会便再度而出,手中捧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外头挂着金制的盒锁。

徽姮从随身荷包中掏出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盒锁,掀开了那个小盒子。

盒子里头是明黄色的绢布打底,绢布正中间放着的正是属于女帝的虎符,因为其青铜的质量而微微下陷。

徽姮看着盒子中的虎符,久久没有动作。

她并不知道白若松手中的虎符是真是假,但她清楚,只要不验证,概率就是一半一半,谁也不能轻举妄动。

可一旦她掏出的虎符与钦元春手中的对不上,顷刻间形式便会反转。

“大监?”禁卫军统领问了一句。

徽姮伸手,从盒子中取出虎符,转向了钦元春。

越是这种时刻,心虚的人越是不确定。

钦元春举起虎符的时候,整个手掌都抖得很厉害。

明明她有真气护体,并不畏惧这点寒冷,可指尖就像是麻木了一样,失去了触感,捏着虎符好几次都没有对准子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