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自己的心上人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即便是为了麻痹敌人,不得不往北疆而去,也一定在后面会第一时间,日夜兼程地亲自带兵赶回来,见到安全无虞的心上人才能安心。

“放心,怀瑾在替我办事。”白若松安抚似地拍了拍钦元冬的小臂,钦元冬居然也没躲。她终于从斜倚着柱子,改为站直身体,拍了拍肩膀上沾染的灰尘,道,“走吧,去捉黄雀。”

太女夫已经在漫长的等待中睡了过去,被强行叫醒,站起身来跳了几下醒神之后,跟随着云血军一块出了拾翠殿。

卯初,已是要上值的时间,天际线的边边上泛出了一点点的白,代表还有不久,太阳就要升起了。

一夜酣战,禁卫军与云血军合力,已经控制住了叛军,大明宫的青石地板上到处都是流淌的暗红血渍。

叛军的尸体被随意堆放在一起,禁军的尸体则被整整齐齐放在广场上,用白布盖着,给了死者最后的体面。

白若松走在最前头,手里拿着钦元冬的腰牌,接近紫宸殿外头守着的军队的同时,高高举起了代表着云血军的腰牌。

禁军和云血军各有一半守在紫宸殿外,禁军的人有所疑惑,但云血军的人认出了白若松和钦元冬,拦住了想要盘查的禁军,行了个礼,侧身将人放了进去。

“钦元冬。”在走近紫宸殿的同时,白若松突然开口叫了一声。

钦元冬从前在白若松面前表现出来的厌恶是那种毫不掩饰的,而白若松怕云琼为难,不愿与她当面发生矛盾,所以平日里都十分客气,至少当着钦元冬的面是一口一个“钦将军”,很少连名带姓地叫,所以一下就吸引了钦元冬的注意力。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