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哗然,亲卫们小声窃窃私语起来,面上的急切与焦虑掩都掩不住。
“肃静!”钦元冬猛地回头,高声斥责了一句。
她人高马大,嗓门也大,震得白若松耳膜嗡嗡作响,心想还好前边如今已经乱成了一团,顾不上他们,不然这一声吼肯定会惊动巡逻的禁卫军。
亲卫们平日里被钦元冬管惯了,光光吼一句,全都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将军既然已经知晓,自有他的打算。”钦元冬目光扫过人群,“把心放进肚子里,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协助小主母!”
这是钦元冬第一次称呼白若松为“小主母”。
她面容肃然地转向白若松,开口,声音很沉:“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白若松:“等到黄雀把蝉吃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白若松要当的,就是那个抓黄雀的人。
方尧俞因为轻身功夫拔尖,被钦元冬遣出去探了。
也幸好前边较为混乱,方尧俞才能不被发现,探了一次以后回到拾翠殿,说禁卫军藏在含元殿广场左右,在叛军攻入之际反包了叛军。
“叛军有多少?”白若松问。
方尧俞想了想,道:“没有仔细数,但看着不到禁卫军的一半。”
禁卫军满打满算也就五千人,也就是说叛军大概两千多。
白若松摇了摇头:“还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