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还是走吧。”那人声音哆哆嗦嗦,但还是强装镇定,“我不是害怕!只是,只是大监不是吩咐了吗,说是钦天监夜观天象,今晚大明宫会生变,让我们听见奇怪的东西尽量忽略。”
“原来生变是这个意思吗?”旁边的人道,“我以为是今晚会有贼人进来呢。”
“有贼人进来怎么会让我们尽量忽略啊!”哆嗦的人压低了声音,“求你们了,别好奇心了,快走吧,再留在这里就赶不上巡逻了。”
几人并没有再靠近矮门,推推搡搡地走远了,徒留下一个不知真假的鬼故事。
“走远了吗?”白若松等了一会才问。
钦元冬低低应了一声,不知为何声音有些僵。
白若松手臂从钦元冬的腋下伸了出去,悄悄将门错开一条缝,四下看见无人以后,才推了一把钦元冬,示意她出去。
不知为何,钦元冬似乎很不愿意出去,拖拖拉拉地在原地站了一会,这才弯腰挤出了矮门。
一出矮门就是一面挨得很近的墙壁,斑驳不堪,地面上也因为常年无人打扫,青石板都碎裂了,缝隙中满满当当的杂草长得有人的小腿高。
白若松从缝隙中挤出去以后,才看清了全貌。
密道的出口原来是被开在一个造成斜坡的石制楼梯下方,所以才会这么矮,楼梯往上是一栋破败的殿宇,连顶上的青瓦也脱落了大半,只有高高悬挂的,烫金的牌匾,还能够看出曾经的辉煌。
这就是那几个禁军口中的拾翠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