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夫:“但我坚持。”
白若松:“……”
她叹了口气,感觉双臂都抱僵了,用手肘捅了捅钦元冬,让她把小嫡女接了过去,企图把这件事蒙混过去:“总之,总之咱们先别留在这了,很快就不安全了。”
她打着手势,示意云血军们撤退,太女夫却像是一尊石像一样,站在原地动都不动:“当了傀儡皇帝也是一生困苦,郁郁不得志,倒不如跟着我就在这里殉了砚娘。”
白若松简直头皮发麻。
她虽然自己就是个犟种,却完全顶不住另一个犟种,还是这种不好强迫的。
一瞬间,她真的想就这样把人绑了算了,反正一路走来做的乌糟事已经够多了,也不差绑架太女夫这一条了。
她急得在原地踱步,钦元冬单手小心翼翼地抱着熟睡的小嫡女,出口提醒道:“我们快被发现了。”
适才还若隐若现的火光此刻已经已经十分明显了,甚至能隐隐听见一点滴答滴答的马蹄声。
白若松抿了抿唇,猛地转向钦元冬,刚想说话,借着四周微弱的火光,突然看清了她的样子。
钦元冬单手抱着小嫡女,抱得十分熟练,手掌小心翼翼地托在小孩的臀部,另一只垂下的手臂正往下滴答滴答落着血。
适才拿臂鞲挡黄剡的长刀到底有些勉强了,金属的臂鞲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被浸染成深色的布料,鲜红的血液正顺着她的手背流下,最后在指尖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