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带着人搜寻了一圈,并未见到太女正夫和小嫡女或者疑似二人的尸体,倒是从柴房的杂物堆后头抓出了两个躲藏的宫侍。
两位宫侍都是年轻的男子,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得瑟瑟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胆子最小的那个甚至尿了裤子。
白若松示意带着刀的亲卫们后退,自己蹲下身子,拿了帕子擦去宫侍脸上沾染的血痕,轻言细语道:“别怕,我是刑部司郎中,正夫是抚国将军府的云麾大将军。你记得云麾大将军吗?前些日子应当来东宫拜访过太女正夫的。”
但凡见过云琼的人,都很难不对他高大的身量和深邃的脸留有印象。
那宫侍抬起眼来,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哆哆嗦嗦看着白若松:“我,我记得。”
白若松笑了一下,她此刻无比庆幸自己如今这身皮囊的脸极具亲和力:“我正夫同太女正夫是闺中好友,我得了消息知道今日东宫有刺客,所以带了亲卫来救驾,可以告诉我太女正夫与小嫡女在何处吗?”
宫侍不过是个伺候茶水的,并不知晓太女正夫的私事,即便白若松胡编乱造说太女正夫与云琼是闺中好友,他也分辨不出来。
但兴许是因为白若松亲和的脸,也兴许是因为她身上的官袍,或者是云血军们灭火和反杀刺客的举动,那宫侍选择了相信白若松。
“有,有逃生密道。”宫侍结结巴巴道,“就,就在床底下。”
白若松闻言,心里反倒咯噔了一下。
东宫的密道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的,那个人不会这么蠢,连这个也不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