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从下着细雨的外头进来,浑身都是寒气,在刑部大狱这种潮湿的地方更是难受。

白若松两只手掌放在身前,忍不住哈了一口热气,相互揉搓着取暖。

一旁的佘武见状轻叹一声,抓了白若松的手掌,从自己袖口探进去,贴在小臂上给她取暖:“知道冷怎么不多穿一些?”

白若松感觉鼻子有些堵,怕自己冻得没知觉以后,清水鼻涕流出来影响形象,先努力吸了吸鼻子,才开口道:“走得有些急,忘了。”

佘武沉默了下来。

等小臂内侧的温度被白若松摄取得差不多,她又很自觉地转动手臂,换了一处温度高的地方。

“差不多了。”白若松尝试收回手掌,“你不冷么?”

佘武缄默不语,却坚持地抓着白若松的手臂不肯放手。

白若松挣扎无果,无奈地看着她,她却垂着头,盯着刑部大狱不知沉积了多少污垢的,黑黝黝的地板不放,半晌才哑声道:“对不起。”

白若松:“说这些做什么,你在霖春楼不是还因为帮我,被你嫡姐关了禁闭么?这下扯平了。”

佘武:“我那不是帮你,我就是看不惯那些喝点黄汤子就认不清自己的酒鬼。”

白若松:“那我也不是帮你,我就是想做好人好事不行么?”

佘武笑了一声,白若松感觉有什么东西一滴一滴掉落在自己裸|露的手腕上,带着一点滚烫的热度。

“我曾经以为我,不会在意的。”她的声音颤抖着,哽咽到几乎是从喉咙口挤出了的那样,“可没有人帮我,见微,除了你,没有人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