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则是不这么觉得的少数派。

腊月十八,冬四九,小雨,白若松休沐,将军府迎来了两位求见白若松的客人。

佘武高高举着一把油纸伞,半边袖子都被小雨浸湿了,伞下牢牢护着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

男人身披鹤氅,头上罩了一顶雪帽,露出一张脸看起来尖锐了不少。

他见着白若松,微微笑了一下,有些有气无力地样子,开口道:“叨扰娘子了。”

外人传言他连官至尚书令的妻主也是说弃就弃,共同生活近三十载,还孕育了一女,也能这样果决,定然是个手段狠辣,铁石心肠的自私男人。

至少白若松如今看来,男人并不是无动于衷的。

她侧身道:“外头冷,先进来说吧。”

“不不不,不用了。”

男人连忙摇头,嘴唇颤了颤,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旁边的佘武握住了他冰冷的手背,安慰似乎地拍了拍,随即看向白若松。

“今日前来,实则有一事相求。”佘武顿了顿,艰难开口道,“我父亲想去一趟刑部大狱。”

白若松叹了口气:“稍等片刻吧。”

说罢,转身关门,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