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元冬适时松了手,并不是因为钦元春喊了她,而是她看见殷照有一个摸向自己襟口的动作。

钦元冬自然是见过殷照真容的,也知道她就是那个刺杀过女帝的东宫左卫率,但几招下来还是暗暗心惊于她出手时那种狠厉的招式。

但凡钦元冬不是战场上摸爬滚打起来,经历了众多生死时刻的,都撑不到百招以后。

看到殷照的手往自己襟口摸去,钦元冬第一反应就是——这狗爹养的有诈!

便瞬间松了手,退至了一个安全位置。

殷照确实想给钦元冬一发暗器,原因倒也不是输不起。

她踉踉跄跄起身,仿佛是不经意地摸了摸自己被抵着的咽喉,实则手脚麻利地把掀开的人皮面具贴了回去。

在二人眼神相互交锋,气氛凝滞之际,殷照终于缓缓抬手,“啪”一声,做了一个抱拳的姿势:“愿赌服输。”

钦元春对着一旁的小狼崽子打趣道:“你要有新师父了。”

小狼崽子正给自己绑绑腿呢,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看起来对究竟是谁教自己习武这事毫不在意。

白若松看着殷照有些萧瑟的背影,又看小狼崽子这个反应,觉得殷照颇有种跳舞给瞎子看的感觉,十分心酸。

“还是头一回见你阿姐对什么事情这么上心。”白若松道。

“习武之人嘛,遇到有天赋的自然会欣喜,毕竟谁不想把一身武艺传承下去呢?”钦元春习以为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