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显示,的确有大笔资金不知去向,白若松想起了杨卿君留给她的账本,扒拉开一对比,发现居然有一部分的资金是给了漕运。

漕运拿着这一部分赃款,购置了许多布匹与粮食,甚至其中还有私盐和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大量陈醋。

白若松越看,越搞不明白佘荣到底想要干什么,她是好好的尚书令不做,想要去做商贾了?看这架势是要开大饭店?

等她翻完账本,去看案卷的时候,云琼已经把信看完了。

他已经十分习惯处理密信,看完之后起身,随手丢进了取暖用的炭盆之中,还不忘用火钳扒拉了几下,确保纸页化作的灰烬也是搅散的状态。

白若松看着他这些熟练的姿态,笑了一声。

她做的这些事情,十个脑袋也不够女帝砍的,换了比人一准战战兢兢,但云琼对此从未有过半句的意见。

他很沉默,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但白若松可以从他每一个动作里,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支持。

云琼五感敏锐,就算背对着白若松,也能感受到她的视线。

他回转过身来,坐到白若松身边,拿起白若松已经推到他面前的账本,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暼白若松:“不看案卷看我做什么?”

白若松想也没想,嘴比脑子先动:“看你好看啊。”

云琼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耳垂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红色渐渐往上蔓延了整个耳朵还不算,连蜜色脖颈都有些被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