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自己练武多年,耳聪目明,亲卫只小心翼翼得走到院子中央,就把手里的水桶放了下来:“一桶怕是不够,我再去提点过来,剩下的路你自己搬进去吧。”
说罢,不等晴岚发声,她一转身,脚尖一提,竟是直接使了轻身功夫,不过一眨眼就消失在了晴岚的视线中。
“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这么怪。”晴岚嘟嘟囔囔着,自己俯下身,憋足了气,涨红了一张脸,晃晃悠悠提起了水桶。
还好云琼的院子因为需要方便他练武,地上铺得十分平整,寝房前长廊上的台阶也比较矮,没有再绊倒晴岚。
他吭哧吭哧把水桶放在地上,喘息了几句,顺完气以后,才伸手,屈起食指,敲响了寝房的门栅。
咚咚咚——
“将军?恩人?”他想先确定一下里面的人睡没睡,于是小声地试探道,“还需要沐浴吗?”
屋内半晌都没有声音,就在晴岚以为老厨娘判断失误,他送水送晚了,导致云琼和白若松已经双双入睡了的时候,里头突然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
“进来。”
声音暗哑,带着一些晴岚所不能明白的东西,让他从脊椎骨开始冒出一阵阵战栗,耳根都发起烫来。
“怪了。”他小声嘟囔着,顺便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推开了眼前的门栅。
寝房内烛火摇曳毕剥,隔断处垂下大红色的纱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