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查了。”云琼道,“抓紧时间。”
二人走近那三排酒罐,就在云琼伸手扯开离得最近的酒罐上头的麻绳的时候,白若松喊了一句:“等等,这是什么?”
云琼侧身望去,只见她手指指着藏在排排青釉酒罐里头的一个黄黑虎纹窑变釉酒罐。
这个黄黑虎纹窑变釉不仅颜色和其他酒罐不一样,还矮了许多,离得远的时候看不见,凑近了才发现它藏在里头。
更关键的是,这个酒罐是泥封的,且罐身上还沾着一些已经完全干涸的泥土痕迹。
云琼一下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抿了抿唇,才解释道:“这是我的合卺酒。”
白若松手指一颤。
大桓的习俗,男子出生的时候都要在地下埋一小坛子花雕,将来嫁人的时候便挖出来,洞房的时候交杯而饮,又称作合卺酒。
酒罐应当是云琼要成婚了,云祯吩咐人刚被挖出来没几天,所以罐身上才会残留着干涸的泥土。
白若松探身,双手扣着酒罐底部一抬,轻轻松松把东西抱了出来。
酒罐感觉也就只有五斤左右,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也能搬得动。
白若松把酒罐放到一旁放杂物的桌子上,手指从泥封上往下摸,摸到一点潮湿的痕迹。
她半蹲下身子,视线与泥封平行,眯着眼睛仔细看,果然发现潮湿的地方的颜色与其他地方不一样。
是被重新封过的痕迹。
“就是这个。”白若松道,“这个被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