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突然想到,将军府只剩云祯和云琼二人了,那岂不是意味着这场大婚得由云琼来操办?

云琼自小在将军府就受宠,云祯老太君和抚国大将军由着他不学绣红学拳脚,后来上了北疆战场才头一回吃到苦头,真的擅长准备大婚吗?

白若松脑子里一下浮现了许许多多云琼吭哧吭哧准备大婚的时候,手忙脚乱的画面。

“我确实不该这样独善其身。”白若松自我反省道,“大婚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不该因为自己是入赘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怀瑾。”

其实早些日子,关于今科探花娘子入赘给抚国将军府的事情,就已经传遍了玉京。

人们当然不会相信打马游街的时候,因为好颜色而名动玉京的探花娘子是因为所谓的爱情而入赘抚国将军府的,毕竟那云麾大将军不仅年纪大,生得吓人,还在全是女人的军营里头十多年,早就没了名声。

起初,玉京的几个官员茶余饭后感叹的最多的还是佩服白若松能忍辱负重,但自从白若松在政事堂公然呛声了太常寺那位寺丞以后,大家伙又都开始背地里指责她明明是为了权势攀附抚国将军府,表面却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深情状,是个不识好歹的伪君子。

大理寺少卿虽然觉得她们说得过分了一些,但其实内心深处也是同意这种看法的,毕竟她真的很难想象会有人喜欢云麾大将军那种魁梧的男人。

但无论内心是怎么想的,她表面从来没有附和过这些说法,毕竟大理寺与刑部之间的联系实在是太紧密了,动不动就要协同办案,开罪不起刑部的官员,不能像太常寺那些人一样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