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手底下也办了好几件案子,但她在这其中,都是直接对女帝负责的,也就是说她根本不用担忧什么“后续”,只需要秉公办理就好了。
大理寺卿觉得这样的白若松,大概是不懂京中办案的弯弯绕绕的,不然她之前也不会因为办案剖了左谏议大夫的嫡女,导致闭门思过这么久了。
她没有怀疑白若松的意图,解释道:“就是结了,我才愁眉不展啊,这连续两个意外,若不是我亲力亲为知晓这的的确确是意外,我也不信啊。。”
“什么,两京诸市署令那个案子也是意外么?”白若松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压低声音道,“我还以为是因为赌坊牵扯到三皇……”
“哎,哎!”大理寺少卿吓了一跳,甩下手中的案卷,扯过白若松的袖子,连声道,“我叫你祖宗还不行么,我不管你听谁说的这件事,千万别捅到圣人那边去啊,我那案卷上可半个字都没提赌坊的事情。”
直到现在,大桓的大部分官员,都以为白若松是女帝的人,包括大理寺少卿,所以她是真的怕白若松给她捅出去。
白若松看着大理寺少卿,道:“少卿大人这可是欺君之罪。”
“别,我担不起这罪名,我只是瞒了一点点。”她拇指和食指一对,比出一个米粒大小的距离。
“所以意外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大理寺少卿左右转了转,确定附近没人以后,压低了声音道,“我实话同郎中大人说吧,大理寺寻了当时赌场里头的人,不论是赌场的打手,还是恰巧路过的百姓,都说两京诸市署令那位嫡女,输光了以后闹了一通,好手好脚,衣冠整齐地离开赌场的。她溺毙的那个位置较为偏僻,附近只有一间废弃的水车房,周围除了她自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的脚印,且有明显的打滑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