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佳愣住了:“我,我还能回去?”
白若松瞧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是很快,浓重的厌恶汹涌而上,压过了这一丝欣喜。
“回去?”她的声音很冷,“我不想回去,那里让我恶心。”
青衣道士挑眉,扭头看向白若松,摊手道:“你劝劝?”
白若松其实来之前就知道沈佳佳或许不愿意回去,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临了看着沈佳佳那张冷漠的脸,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
气氛有些僵持,慧心比丘尼和青衣道士自觉带着殷照退到一边,给白若松和沈佳佳足够的空间。
白若松走进帐子,扶起摔疼了的沈佳佳。
沈佳佳的手臂凉得吓人,她却完全没有察觉一样,也不喊冷,只是顺着白若松的意思坐回到罗汉塌上边,别别扭扭侧着屁股避开了摔疼的部分。
“怎么,你来劝我回去啊?”她开口,没有看白若松,别过脸去的时候,眼眶都有些红,直言不讳道,“我是不会回去的。”
白若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落座在沈佳佳旁边,二人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一个看着罗汉塌的扶手,一个看着自己的手指头。
“不回去的话,会死的。”半晌,白若松才开口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那就死吧。”沈佳佳没有丝毫犹豫,“如果不回去就会死的话,那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我……”
“白夭。”沈佳佳开口打断了白若松,不耐烦道,“你凭什么来劝我回去,又凭什么劝我活着?当初一跃而下的人是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