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上的验了吗?”
“地上的茶盏里头的茶水本来就被喝得所剩无几,我们来的时候早就干透了,很难查,但仵作还是拾了一块碎片过去,表示会尝试勘验一下的。”
白若松听完徐彣的话才突然意识到,其实她是刑部侍郎。
徐彣从前在翰林院任职,并不接触案子,白若松下意识觉得她不会探案,可现在细想来,若是如此,女帝大可给她安排在礼部或者吏部,根本没必要来刑部。
“你觉得……”白若松转头看向徐彣,“若地上那个茶盏有问题,那问题是从何而来的?”
明明是从同一个茶壶里头倒的水,如果里面的东西不是闵仟闻下的,那在没有第三个嫌疑人在场的情况下,东西到底是怎么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准确下到姜仲临的茶盏里头的?
大理寺寺正半懂不懂,徐彣却已经开始思忖起来。
她负手而立,右手举在小腹前,但因为身上的夹棉和领夹衣的袖子有些宽大,袖口又加了一圈白绒,整只手臂都被掩在了袖中,白若松看不见她的手部动作。
从霖春楼一聚的时候,白若松就发现徐彣在思考的时候手指会习惯性做出摩挲的小动作,若是手中有杯盏之类的就会摩挲杯盏,没有的话就会食指与拇指相互摩挲。
徐彣的思考之进行了很短的时间,大概也就三四个呼吸的时间,她眼睫一动,倏地抬头向上看去。
白若松也顺着她的视线往上看,只看见上头横平竖直的几架房梁因为年久无人打理,落了许多尘灰,边边角角甚至还有蜘蛛结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