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彣并没有回应这个话题,大理寺寺正扭头看着她的时候,只看到她出于礼貌地笑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徐彣表现出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感。
大理寺寺正猛地回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怀疑自己是疯了。
好在二人在门外等了不一会,白若松就推门而出。
门外霞光满天,白若松推开门的同时,下意识眯了眯眼睛,脑子缺还在走神。
刚刚她替慧心比丘尼捡起地上那枚铜钱,放在手心中想要交还的时候,慧心比丘尼缺推出手掌拒绝了。
“它是你的了。”她道,“相识一场,就当贫尼送给檀越的礼物。”
慧心比丘尼开始自称“贫尼”了,一下就与白若松拉开了距离。
白若松没有推拒,顺势接了下来,谢过了慧心比丘尼后刚准备离开禅房,往怀里收好兆龟的慧心比丘尼又突然开口道:“你犯了一个错误。”
白若松脚步一顿,回头道:“什么?”
慧心比丘尼一半面庞掩在阴影中,一半面庞染着窗棂外头的霞光,白若松发现她迎着霞光的那只眼睛有一些异样,瞳孔并没有因为光照而紧缩,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那只眼睛似乎是看不见的。
是代价吗?
“你忽略了一些事情,有些理所当然的认知,会让你在未来的道路上行差踏错。”慧心比丘尼微微笑道,“这是在不付出代价的范围内,我能给你的唯一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