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来,遇到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成就了如今的她。

云祯没有再多问。

晚燕等所有东西都抬进将军府以后,才指挥着府里的侍从关上大门,缓步到云祯身边,双臂托举呈上鎏金的凤头杖。

云祯十分随意地接过了凤头杖,毫不爱惜地往地上一拄,微微侧过头去看那些红漆木的聘礼箱子:“听说这些都是圣人赏的?”

上哪听说啊……

白若松有些无奈,虽说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但也不至于隔着一道大门在院子里头,还能清楚听见她和三皇女说的话,她估计云祯就是假装坐镇将军府,其实就是偷偷摸摸扒拉着门缝再后头偷看。

她一边挥手示意人抬起红漆木箧,一边左右观望了一圈,问了一句:“怀瑾呢?”

三皇女在门口这样闹,按他的脾气,居然没有出来赶人?

“在内院书房呢,被我摁住了。”云祯像是知道白若松心中的疑惑一般,解释道,“瑾儿在外头的时候那是没办法,如今回了家,一个小公子还得自己亲自出来解决问题,别人还以为咱们将军府没人了呢!”

云祯说完,还轻轻冷哼了一声,摆明了对玉京里头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很不满。

白若松倒是觉得云祯把云琼形容为“一个小公子”有点好笑,毕竟在她眼里,云琼是虽然沉默内敛,却拥有尖锐爪牙的犬科,绝不属于是会躲在他人身后的京城娇花。

但白若松同时又知道,云祯与云琼相处这么些年,肯定是比自己更清楚云琼的性子的,如今展示的也不过一个祖母的拳拳爱子之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