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御赐之物。”白若松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三皇女殿下是在说圣人的赏赐寒酸么?”
一顶硕大的帽子,顿时就把三皇女扣了个严严实实。
她嘴唇翕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气声,羞恼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白若松心道虽然人蠢了些,但是佘荣耳提面命得不错,起码知道女帝的忌讳不能犯。
“你不要太得意。”三皇女昂着下颌看着白若松,“所谓宁为富人侍,不为贫民夫,我除了正夫之位许不了,样样都比你给得多,甚至还能允许怀瑾继续回到军营当他的云麾大将军,你能做得到么?”
她似乎觉得允许云琼回到军营,是什么天大的恩赐。
白若松一阵沉默,心里愈发厌恶三皇女,在她逐渐得意的目光下再度开口:“可是我入赘。”
“什?”三皇女吃了一惊,瞪眼看着白若松,眼珠子都险些滚出眼眶,“你还是不是女人,有没有自尊心,居然入赘!你让白家的列祖列宗在天上怎么看你?!”
白若松心道,爱怎么看怎么看,反正她和白家其实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可能躺着看,也可能坐着看。”白若松道,“三皇女殿下若是这么在意她们怎么看的,等我百年之后向列祖列宗们问了,再回答殿下便是。”
当然,她们谁先下去问还不一定呢。
三皇女自小到大身边的人哪个不对她恭敬有加,除了文帝根本没有人敢对她使脸色,所以根本没有遇到过白若松这样油盐不进,一张口能把人气死的类型。
她面色阴沉地站在那里,像一条对着敢于挑衅自己的食物而发起警告的冷血爬行类,充满了阴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