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从天黑等到天亮,女帝也没有出现在宣政殿,最后是徽姮一身隆重宫装,手里还提着浮尘,在凰椅侧宣布女帝身体有恙,大朝会散会。
这还是女帝头一回没有参与大朝会,群臣议论纷纷,就连佘荣眉心也有淡淡的褶子,看起来是并不知晓女帝的身体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
白若松倒不这么认为。
鉴于之前在御书房被女帝接见的时候,女帝很快就恢复了自己的意识,白若松更倾向于她是装的。
至于为啥要装——当然是女帝想看看自己这个仅剩的唯一的女儿能翻出什么浪来。
白若松真心觉得在这个波谲云诡的特殊时期,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静待他们狗咬狗,自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惜有人不放过她。
当被陌生女人叫住的时候,白若松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等她看见那个叫她的女人身着明黄色官服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是谁。
太女薨逝的情况下,只剩下一个人能在大朝会的时候着明黄色官服——三皇女。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说曹操曹操就到。
虽然不知道这个时代到底有没有曹操这个人,总之白若松真心觉得触霉头,可她又不能无视这位皇女,只能顿下步子,恭恭敬敬一礼:“三皇女殿下。”
三皇女的颧骨很高,看起来十分刻薄,眼白发黄,泪堂发黑,人中晦暗,白若松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在路途年的医书上看过这种面相——似乎是纵欲过度?
“你便是探花娘子白若松?”她开口,声音有些尖锐,带着一丝不屑,“我听说,你前几日去抚国将军府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