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很荒诞,但有的时候,在其他的答案都不可能的情况下,唯一剩下的答案再怎么荒诞,那也是正确的答案。
“白大人,你,你是不是……”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是不是早就知道言相会同意我的提亲?”
白若松心道闵仟闻到底是金科的榜眼娘子,脑子转得很快。
可不管如何,她都不能直接承认,以免留下把柄。
“谁知道呢。”白若松装死到底,“兴许是如今朝中形式繁杂,言相改变了主意,觉得并不需要左谏议大夫这个亲家?”
当然,事实是她头一回使用了棠花令的印记,给言相下了密令。
使用之前白若松也并不确定能不能制约到言相,或者说言相这个棠主到底还受不受棠花令的管制。
不过还好,最终结果是除了言相之外其他人都挺开心的。
白若松并没有明说,不过闵仟闻显然已经相信她是知道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才对自己进行了劝导,对白若松万分感激,约定了下次请白若松吃饭以后才性质高昂地离开了。
闵仟闻前脚刚走,刑部司亭长又前来通告,说刑部侍郎徐彣前来。
白若松刚拿起的狼毫笔一顿,道:“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