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面色一下沉了下来,冷声道:“你们官媒不做保媒的活计,改说书了么?”

做媒人的哪有不会看人脸色的,周翁当下便作势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告饶道:“大人说的是,是小人多嘴了。”

闵仟闻缓过气息来,从后边抓住白若松的手臂,忍不住劝说道:“白大人既然心仪那……那云麾大将军,我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白大人如今前途一片大好,入赘不可取啊,再考虑考虑吧!”

“入赘了不能升官么?”

闵仟闻一噎,讪讪道:“倒,倒也不是……”

“闵大人。”白若松挑眉看她,“我记得闵大人的母亲便是入赘给清平县主的吧。”

闵仟闻想说,就是因为她母亲是入赘的,她才知道入赘是个什么情况——高傲强势的父亲,伏低做小的母亲,和整日无休止的争吵。

然,家丑不可外扬,闵仟闻并不打算将这些说出来,只能悻悻松开自己的手臂。

“闵大人还是将心思都放在自己的亲事上吧。”白若松不动声色地转移了矛头。

“这位大人也要保媒么?”旁边的吴翁立刻抢先,打算揽下这个活计。

他想着倒霉催的什么抚国将军府就丢给周翁,自己寻个轻松些的。

然而幻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瞧着不显山不露水的闵仟闻一开口,给他寻了一个更大的活计。

“是这样的。”她踌躇得搓了搓手,“我想保媒的相府的言筠言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