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她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下垂,形成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眉心挤出一个小小的褶皱,鼻尖上翘,眼中的轻蔑和嫌弃之意溢于言表,“难不成指望我感谢一个强|奸犯么?”

言相万万没有想到白若松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嘴巴半张着忘记合拢,半晌才想起来发怒,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母……”

“她不配做母亲。”白若松目光阴鸷,“你也不配,你们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二人不欢而散,言相面色铁青,气得双唇发颤,以至于还有一窝子的话都憋在肚子里没有说出口。

白若松想知道的事情也没有完全问清楚,可她在这府里待的每一秒都想吐,只能尽快离开。

原先听言长柏说这些过去的事情的时候,她内心十分平静,并不想因为上一代的恩怨扰乱自己的生活。

可当这些恶心的人真的舞到她面前,一张口就是亲情牌的时候,她又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会让她想起上辈子那个恶心的男人。

言筠没有离开,就等在原先的长廊处,白若松一拐弯就看了他。

之前拉走老翁的那个小侍从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举着手里的簪子在偷偷摸摸给他浣发,看到白若松这个外女的时候手一抖,簪子险些掉在地上。

言筠倒是完全不在意,小声吩咐了小侍从什么以后迎了上来,望见白若松阴沉沉的面色愣了一下:“小堂姐和祖母吵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