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一怔,还未来得及回答,言筠又笑了起来:“啊,我忘了,小堂姐确实是这样的人,和曾经的谨叔母一模一样。”

白谨,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一人带着一把匕首,就敢闯入大明宫暗杀桓德帝。

她行事之前,难道不清楚自己成功的希望万分渺茫,甚至接近于零么?

她知道,可她还是去了。

言筠好几次都问自己,究竟为什么这么崇拜那个连名字都不被允许提起的罪人?

如今想来,大概是羡慕她这种英勇无畏到近乎有些傻气的勇气。

“可我不是。”他说,“我很明白,清平县主如今同佘府交好,相府是决计不会要这样一位亲家的,便是向祖母提了,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清平县主同佘府交好?

白若松想起来了,赏花宴的时候,佘武确确实实提到过闵仟闻算是她母亲的人。

这可不一定。

白若松想,靖亲王与桓德帝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靖亲王的儿子清平县主怕是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若是他知道桓德帝死亡的真相,和言相如今打算推举德帝的遗腹子篡位的话,怕是立刻就会倒戈。

虽然白若松并不想篡位,不过利用一下自己的身份还是可以的。

“所以你喜欢闵仟闻么?”白若松问。

言筠不明白他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白若松还是抓着不放,有些不耐地别开脸去:“喜欢不喜欢的,有什么意义么?”

“有意义。”白若松一本正经,“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