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闻言居然冷笑了一声,白若松吃惊地看着他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

“和我生米煮成熟饭?”他讥诮道,“你在说笑么?”

徽姮是内侍省的头头,女帝面前的大红人,别说是其他官员,怕是连女帝都很少对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白若松的第一反应是倏地转头去看徽姮的脸色,见她面色平平,不似生气的模样,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将军明白我在说什么的。”徽姮语气淡淡,“您如今已经不是从前没有软肋的模样了。”

众人在崇明门前站定,望仙台的方向隐隐传来整齐划一的诵经声,可现场的氛围却如同浓云黑压,压抑得吓人。

“就送到这里了。”徽姮道,“圣人还在等着微臣。”

她自行转身,云琼与白若松和钦元春便沿着崇明门而出。

崇明门外头是东朝堂,此刻正值午后,前头没有官员,只有来来往往巡逻的侍卫和行步匆匆的宫侍与内廷女官。

见四下的人离得都很远,白若松终于问出了自己憋了许久的问题。

“徽姮大监让你注意三皇女是什么意思?”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我做什么?”

抚国将军府从来不涉党争,云琼手握重兵,又是女帝的人,无论将来哪个皇女继位,势必都是要拉拢他的,断然没有要他小心的说法。

而且徽姮提醒就提醒,瞥她是几个意思,是在暗示她是云琼的软肋?

白若松焦躁异常,云琼却绷着下颌不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