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桓文玄宝。”白若松道,“私铸的。”

女帝眉头一紧,面色明显阴沉了下去,就连垂眉顺眼的徽姮都忍不住抬起眼皮来看了一眼那个箱子。

白若松想,看来二人的确都不知情。

女帝挺直了身体,眼神恢复了清明,那种久违的带着威严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她言简意赅道:“详细说。”

白若松被女帝完全不同于适才的态度给整疑惑了,不过也还是乖乖将自己发现铜钱有误,跟着易宁的吩咐去到处收集了一番的事情,以及私铸铜钱和私矿的猜测都说了一遍。

“如今易郎中已然以身殉职,臣并不知晓郎中大人的打算,只能先行回京,禀告陛下。”

白若松把事情说得很清楚,女帝的眉头越蹙越紧,手指无意识地点着铺着绸缎的案桌桌面,沉默半晌,忽然又开口道:“白员外郎。”

白若松:“臣在。”

“若是朕派户部与吏部共同侦办这个案子……”女帝顿了顿,“白员外郎觉得,谁可以作为钦差大臣,担这个责任?”

女帝并没有把话说得很透彻,但白若松不是一个愚钝的人,立马意识到了女帝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