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来了。”
她看穿她,反向利用她,让她成为了笑话,说不定连在这里被自己掐死,也在她的谋算范围内。
这激怒了孟安姗。
她就要让她再也看不见,再也没办法高高在上地去测算他人,就要让她成为一个废物,感受一下被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的感觉!
“她活该。”孟安姗道。
白若松一颤,刚抬起头来,孟安姗张开的五指就伸到她受伤的那侧肩膀上,狠狠摁了下去。
“你知道我在刑部司多少年了吗,你知道我努力装了多少年了吗?这么多年我兢兢业业,没有一刻敢放松,为的就是取得易宁的信任!”
她的拇指抠进白若松还未愈合的伤口,鲜红的血液渗透崭新的纱布,很快顺着布料流淌而下。
白若松痛得全身痉挛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从喉咙里渗出细细的呻|吟,脖颈两侧都是因为隐忍而暴起的青筋。
“可是她实在是太敏锐了,我从没有见过这么敏锐的人,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我不过是,不过是站在马车旁边,多紧张了一下,她就开始怀疑起我了。”孟安姗的表情近乎癫狂,双目圆瞪,面庞扭曲,似哭又似笑,“你懂这种,一招走错,满盘皆输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