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是去给一个顶罪的小屁孩看腿的时候,本来是想拒绝的,谁知道杨卿君早就预料到了他的脾性,差了来叫人的侍从说了一句:“公子说,白大人的伤口也裂开了,请仙鹤先生务必去看一看。”

“什么?!”路途年吓了一跳,立刻从炉子后头探出头来,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柳从鹤,恳切道,“师父……”

柳从鹤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一个个都,啧。”

“你在这看着药罐。”他指了一下那侍从,提起药箱,语气不善道,“你跟我过来!”

路途年应了一声,蹦起身来,跟在柳从鹤身后,快活得像一只小兔子。

他这不争气的徒弟,只要知道是去见白若松,总是能这么开心快活,柳从鹤板着个脸尽量不去看他,省得自己被气得心口疼。

二层大堂的闹剧早就结束了,杨卿君估摸着都到这个地步了,如果围观的人里头真的有指使之人,早就该忍不住冒出来的,既然没有,就没必要继续在大庭广众之下处理这件事情了。

他寻了个宽敞一些的房间,把人都安置了进来,断了腿的小狼崽子死活都不肯躺到床上去,想要挨在自己弟弟身边,可她弟弟又偏要挨着白若松,她又不想靠近白若松,只能拖着断腿,在一步远的地方阴森森地盯着二人。

白若松莫名地居然感觉不怕她,还觉得她像一只受了伤格外警惕的狼崽子,教人有些怜爱。

“姐,姐。”男孩还伸手在招呼她,想让她靠过来,小狼崽子便柔和了面色,轻声解释道,“阿乐乖,姐姐一会就过来。”

原来他叫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