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可爱。”白若松又说着,低头吻上了他。

云琼予取予求地闭上眼睛,手臂却虚虚环抱上她的后背,如同张开羽翼庇护自己宝物的恶龙。

柳从鹤一觉醒来都酉时了,阳光正盛,闭店的铺子里头没有客人,十分安静。

头还在疼,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直跳,这让他即便是睡到自然醒,脸也非常臭。

屋外是杨卿君留下的侍从,早就被耳提面命过柳从鹤的脾性,见人醒了就默默端了洗漱的水进来,半句废话也不多说就出去了。

柳从鹤洗漱完毕,先去隔壁看了一下昏睡的易宁,把完脉又施了个针,这才出了房间,对着那侍从问了句:“你家公子呢?”

侍从一福身道:“公子在红楼呢。”

柳从鹤明白估计现在红楼被当做暂时的安全场所了,易宁其实也该搬去红楼才是,但她现在的情况实在是移动不得,想来想去还是作罢。

“看好她。”他嘱咐了一句,“醒了就来唤我,我去红楼看看。”

“喏。”

红楼不远,柳从鹤带着自己的药箱,药箱里头还有用来卸易容的药水,敲响了大门紧闭的红楼。

不多片刻,有侍从来开门,见是柳从鹤,居然还要求搜身检查。

柳从鹤讥笑一声:“搜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