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和他的完全不一样,十分柔软,没有一点粗粝之感,还带着一丝凉意,像久旱之后降落在大地上的甘霖。

“白若松……”他唤了一句她的名字,那些紧紧压抑在唇齿之间的喘息便一下泄露了出来。

云琼知道她喜欢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可同时又有些羞耻,侧头埋在她没有受伤那一侧的颈窝中,遮掩了自己面上的那些不堪的表情。

有汗低落在白若松的肩膀上,她手掌摊开,自上而下温柔地顺着男人紧绷的后辈,像是在小心翼翼安抚某种受伤的凶兽。

她有些后悔欺负他了,只能尽可能地作出引导,让他学会怎样正确地安抚自己。

渐渐的,那种怎么也不得劲的痛苦消解了下去,只剩下了甜蜜的欢愉,平地起高楼,一层一层交叠上去,终于在白若松一个落在耳垂上的轻吻下爆裂开来。

云琼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此刻停止了,整个人都痉挛起来,肌肉相互挤压交叠,从骨头缝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来。

“好孩子,好孩子。”

那只手仍然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在安抚他,轻柔的声音宛如镇定灵魂的曲调,云琼吐出一口长气,喘息着平定鼓动的心跳,头却仍旧埋在白若松脖颈间不愿起来。

他感觉自己在逃避,逃避他刚刚居然真的像个……一样,在她面前这样放荡。

“怎么了?”她居然还有心思笑,手掌掰着他的脸,企图让他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怎么不让我看啊,是不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