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男子,本就被人看轻,偏偏还是个貌美的,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后挖苦,议论,乃至给他制造过谣言。
那些看轻他的,胡乱议论他的,在他面前表现出不恭敬的,尽数被他收拾了一遍,才终于在漕运中站稳了脚跟。
可白若松……
杨卿君下意识感觉到,她对自己的那种随意并不是轻视,而是一种亲昵,仿佛他是她的什么师爹一般。
杨卿君被自己的这种想法逗笑了,自他和易宁决裂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产生这种念头,仿佛易宁的后辈,也是他的后辈一样,令人感到亲近。
“身体可好些了,易玄静的小徒弟?”
“承蒙副帮主挂念。”白若松有些腼腆道,“已经好许多了。”
杨卿君视线扫过她隐隐渗了一些红色印记出来的肩膀,并没有揭穿她的善意谎言。
“你不躺着休息,来我这是有什么事情吗,易玄静的小徒弟?”
杨卿君这样再三强调这句“易玄静的小徒弟”,白若松就算再是个迟钝的人,也发觉了他的调侃。
她无奈抿了抿唇:“副帮主,我不是小孩子了,您别这样逗我。”
杨卿君面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一些,只道:“你才多大,在我和易玄静眼中,不就是个小孩子么。”
白若松心说,我这身体年岁不大,可我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啊!
不过显然她不可能这么回答,而且碍着杨卿君的身份,还不好说什么辩驳的话来,只能尴尬在原地,把杨卿君看得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