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虽说已经恩断义绝多年,可到底是从小的青梅竹马,只是这一对眼,杨卿君就明白了易宁的意思。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来,高高举在自己的面前,扬声道:“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戈飞的呼吸粗重起来:“你把东西给我,我就把人放了。”

“不。”杨卿君有些无情地开口,“你把我的人全部放了,我再给药。”

戈飞不可思议地瞪着他:“我一瓶解药就想换我三个人,还要我先放。”

“没错。”杨卿君嘴角一勾,笑了起来,气定神闲道,“我又不急,急的是你,不是吗?”

“我放了人,你要是不给解药,或者你拿出来的根本不是我要的解药,那该怎么办?”

“没得办呗,全看我良心,毕竟……”他顿了顿,眼里是一点志在必得的亮光,“你没得选,不是吗?”

戈飞不知道杨卿君是不是如他表面所说的那样气定神闲,唯一肯定的是,自己先露了怯意,别人看穿了急迫,就已经处于了下风。

她攥紧了手中的匕首手柄,直把指骨捏得咯吱咯吱响,心里却明白,自己确实没得选。

“这药,就在这里。”杨卿君在官道的石板地上放下那个有着青花纹的瓷瓶,后退两步,提醒道,“这毒中了超过半个时辰,必死无疑,你的时间不多了。”

戈飞咬紧了牙关,只犹豫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猛地回头,命令道:“放人!”

纵使有护卫并不赞同戈飞的选择,但思及楼上那个被砍了脑袋的同僚,还是把异议憋了回去,乖乖放开了手里的人。

易宁和羽新已然恢复了一点力气,二人走到戈飞旁边,一左一右扶住了连掀开眼皮都困难的白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