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倏。”那个刚刚踹翻了羽新的女人沉声开口道,“不要靠近她,危险。”

钟倏?

她也姓钟,和钟爹爹有什么关系?

“一个一动不能动的书生,能有什么危险性?”钟倏完全不在意地一耸肩。

“刑部司郎中?”她看着易宁,咧开嘴笑了起来,身上那种非人的诡异感几乎就要戳破伪装的皮囊,“不过如此,就你还想和钟爹爹斗?”

易宁没有回应,应该说,她此刻根本没办法回应任何人,能做到的只是转悠一下眼珠子。

可尽管如此,她也没有将目光放在女人身上,垂下的浓密睫毛遮掩着眼瞳当中的光,显出一些不屑一顾的冷淡。

钟倏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白若松险些忘记自己中了迷药的人设而笑出了声。

太不自量力了,易宁虽然只是个刑部司郎中,可纵观整个刑部,就是刑部尚书也不会故意去招惹她的,因为她知道自己会被无声无息地气死。

哦,当然,刑部侍郎何同光那个蠢货例外,她天天就像个抖一样,不被易宁气一气,心里不爽利。

钟倏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在了易宁的胸口。

白若松一口气屏在胸口,不敢吐出来,怕自己会因为愤怒而颤抖起来。

钟倏的力气似乎不大,这样盛怒下的一脚也只是把侧倒的易宁踹得上半身翻了一下,早知道老翁旁边另一个带刀的女人可是直接把羽新踹得飞了出去。